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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2月4日星期日

寻找·失落

眼球四周环绕着压力
视线聚焦在前方
曾经
一张无时想念、熟悉的脸
此刻
只剩下阑珊的肌肉在拉扯

压力持续上升
向前聚焦
尝试
扬手拨开
眼前的乌烟
寻觅
曾经触动心灵的灵魂
相信
所寻的就在烟后
一定还在

终于
双手回归到自己的家

原来
灵魂早已飘离

徒剩皮囊
一扇破窗

找到的失落
伴我伫立原地

压力逐渐下降
视线已失焦

~木目心 笔~

2006年12月26日星期二

我是井底蛙

“所有人都是井底之蛙,区别在于井口的直径不同。”

- 郑渊洁

突然
一掌划空而下

被掌掴了

脸皮渐渐泛红
微微肿胀
烙出一个掌印
火热热的


还挥动于空气中
未及时覆盖在红烫烫的脸颊
泪已倏然落下

不多不少
只有一颗

眼神底下
犹然开了一个黑洞
无边无垠
黝黑透明

不是怨恨
不是激怒
而是感激

当头棒喝
如梦初醒

嘴角微翘
不是微笑
而是嘲笑

笑自己
狂妄自大

笑自己
自以为是

笑自己
自以为凤
实则为蛙

哇哈哈

~木目心 笔~

2006年8月21日星期一

(二)下台阶

“喂……你好吗?”瑚作了主动。
“好呀……”康一贯的回答。
“我……我要走了。”无论怎样,还是得交待一声吧?瑚这么想着。
“……”沉默上场了。
“还在吗?”
“你……要去哪里?”康终于出声了。
“我要出国了。”瑚轻轻地说,犹如风吹过。
“何时回来?”康也沉沉地问。这一刻真的要来了吗?
“你……会留我吗?”考虑了很久,瑚终于问出了口。
“……”又是沉默的戏。
“没关系……”这些都是意料之中的,不是吗?还有什么关系呢?

真的不明白,为何人们可以忍受在那样的冷空气中,继续握着听筒,继续等待着。

“何时的飞机?”康惯性地转移话题。

在这世界上,应该没有人会懂得康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吧?当时的他,心情到底是怎样?没人懂,至少,瑚永远不会懂。

不懂,那就问啊!

瑚不会问。因为,她知道她还是不会得到答案。因为,她知道他不想她问。

“明天中午。”瑚平静地说。
“怎么现在才告诉我?”康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怒,那和瑚的平静倒好像成了一个对比。
“呵呵…我总得给自己一个下台阶啊……”瑚忽然的一声调皮笑声,令康的心突然顿了顿。那是瑚一贯要转移康的问题的方法。
“为何现在才告诉我?”康加重了语气。看来瑚的那一招,这次是不行了。
“因为…因为……”瑚有点哽咽了。
“说啊!”康是喊出来了。
“因为……那样的话,我可以告诉自己说,你是因为来不及,所以……”瑚忍不住了,泪已落下。
“你……”康也说不下去了。

沉默又上场了。为何它的戏分会那么重啊?

“好了,我要挂了。”瑚清了清喉咙,打破了沉默。
“……”
“珍重。”最后一句了。

电话的另一端,还是默默无声。瑚已经把听筒放下了。

瑚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提着行李箱,关上门,计程车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小姐,去机场是吧?”计程车司机得再次确定才能开车。

“是的。”瑚低低地应了声。视线已转向窗外。

雨水滴滴答答地敲打着车窗。天也在流泪了吗?

~木目心 笔~

2006年8月10日星期四

(一)去吗?

“喂,今晚要喝一杯吗?”这一天,瑚接到了康的电话。

这通电话对瑚来说,真的很意外。他俩已经有一个月没联系了。从沙滩那一次别离后,瑚一直认为事情就此结束了。事情应该就此结束了。两条曾经交接的线终归回到平行路上。

“嗯……我现在不能确定……”瑚迟疑。瑚在考量着,该不该去呢?面对康的邀约,毋庸考虑的,瑚一定想去,一定会去。但是,今非昔比。瑚想去之余,她更不想自己再次坠入深渊。

“我…我希望你能来,真的希望……”听着瑚的迟疑,康再度开口了。他开始主动了,主动打破凝聚的冷空气。

昔日,都是瑚努力去打开话题,维持话题,纵使说的一些话,连她自己也觉得无聊非常、空洞无比,连她自己也开始觉得自己烦人。那么卑微,为什么呢?

为的,只是希望可以多听听他的声音,和他有多一点的交接。纵使那些所谓的交接只可以用来欺骗瑚自己。瑚心甘情愿,无怨无悔,从未向人诉说过一句半句。

“我稍后再跟你确定吧…”瑚把自己从回忆扯回到现实中。

“我会在老地方等你的……”没等康说完,瑚把电话挂上了。瑚不敢再多听,因为她怕,她怕自己会赴约。

~木目心 笔~